暮春四团倾情演唱会

揭阳  封火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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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连续几天阴雨绵绵,今天却天气晴朗,到了下午便把几天来的阴阴霾一扫而空,暖洋洋的,看来老天是特意为我们安排了一个好日子,于是便早早洗刷完毕乘车往汕头了。到达汕头还不到17时,会同潮州来的lvkissinger同到我们四团团长linmic宿舍,恰好团长的妈妈在,听说这段时间她是专门来操心linmic的婚事的,于是也少不了说我们几句:你们少玩几次,把时间省下来,快快找个老婆才是正事。弄得linmic很不好意思,不知lvkissinger有何感想,我很坦然的,因为让人家说习惯了,麻木了。为了不使团长妈妈再操心,也保证我们能把革命进行到底,只喝了杯白开水便动身往达濠了。由于laihonda和后生人事情较多,于是约定到达濠后再会合,他俩人百忙中还来参加,特别是laihonda,他的喉痛发炎还未全愈呢,真真叫人感动呀!

    到了达濠自然是受到四团的名青衣,也是四团的团花——chenye的热烈欢迎,本来他想请我们吃大餐,但lvkissinger去年被其单位评为先进工作者,所以他要求这一餐由他来请,让chenye无门示阔。但我们坚持四团艰苦奋斗,勤俭节约的团风,只叫了几个小菜能填饱肚子便了事。

    一来到达濠便少不了一个环节——陶碟,lvkissinger真是个大采购,阿林说这一部好,他便买,后生人说这一出不错,他也买,自己觉得好的更是二话不说,看来是linmic第二——垃圾收藏专家。不过他比linmic这个只买不看的所谓团长强多了,看一出便至少写一个观后感的贴,并且贴子贴贴写得精彩,不愧是读中文的高才生!。后生和linmic也买了不少,chenye这一次倒很有良心,只卖进货价的价钱给他们,倒叫人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 快21时了,于是进入今晚的主题——暮春四团倾情演唱会。开响第一炮的自然是四团台柱名青衣,他为我们唱起“璧娘劝郎”,虽未见珠圆玉润,但也觉韵味独特。chenye可能是太久没有表演,兴奋过了头,今晚总是不入戏,唱了几段曲子经常是抢节拍、念错字,不过后来又有些入戏了,连念白都念出感情来。可惜我们未能充分调动气氛,无法与他配合,使得他未能尽展演技,其中也有一个原因那就——林团长今晚终于使用其领导的强权,抢了名青衣心爱的曲子——同把山河放眼量,又不准别人再唱一次。虽然唱来仍然是“平流死水”,但还是觉得好听,于是也被大家公认为郑健英第三,揭阳的黄美容第二。林团今晚不知是为何,频频抢曲,虽然唱来不错,但有人直言说他唱来无气无力。

    lvkissinger专点了《丁日昌》的唱段,呀、呀、呀,士别三日,真的要另眼看待了,节奏感好、韵味也有,更令人感到高兴的是,陈鹏先生的专集不再是linmic的专利了,这一回lvkissinger把专集里边的几段较好的曲子,生曲也好,旦曲也好,曲曲唱得在场的人个个拍手叫好,上次在彩塘演唱时,他还说这个不会那个不会,才二个左右月的时间便突飞猛进,看来潮州盛产文静文静的猫;Laihonda虽然喉咙不大舒服,但还是为我们演唱了《举日云山》等曲,林团说他唱的《定河山》比张长城老师还好,大家更说他唱的《笔颂》和《一封朝奏九重天》更出色,流畅自如,气饱音清,较有磁性,把广州的洪老先生和汕头的小生给比下去了,本来想想他俩还可当个二线演员,可lvkissinger重唱一次《一封朝奏九重天》后(虽然无laihonda的流畅,但他却有些陈秦梦先生的韵味),老洪他俩便无希望了,隔天我发信息给洪老先生,叫他准备当三线演员,他却说要和我这只破铜锣去走唱挣几个钱防老(此是后话);后生人静静坐了半天,张嘴却一张一翕跟着人家唱,不过无声出,最后他终于忍耐不住了,要了一曲《盼亲人》来表现表现,虽然抢节拍、掉台词、唱错调,但大家人原谅他是首次演唱,不过还是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,后来在我们的鼓励下唱还起了《爱歌》和他最最想唱的《京城会》,《京城会》一曲是与表衣合唱的,两人连口白都对上了,并且念得十分有情,弄得我们几个都大声笑起来了。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演唱会,他会专门去练练几曲下次来大展身手。

    我真失败,一开始很荣幸与表衣合唱《璧娘劝郎》,谁知宾馆的音响师弄了又弄,排到我唱时音乐就就停,无彩!接下来唱的《潇湘秋雨》选段《夜遇》由于曲子太高,头头句便泡汤,还好后来与青衣合的《义正词严》多少给我挽回点面子。这次小鱼夫没来参加,我便抢了他《葫芦庙》的二段曲,大家都说是我唱得最好的一次,让我沾沾自喜了半天,希望小鱼夫下次同样不来参加,这两曲便是我的招牌了。

    当晚最让我们感动的是一位不速之客——zlt,由于林团组织时没有考虑到他,但他得知消息后便不辞辛劳,从汕头那边独自驾摩托车来到达濠参加,到达的时候已是22时多了,由此也更让林团对几位请之不来的大牌演员表示气愤和不原谅。Zlt一点也不见外,温文尔雅,落落大方,一拿起话筒便唱,不象名青衣经常耍大牌,有生人在场的时候就要扭怩半天才肯出声,zlt唱起曲来是一把中听的男中音,一个人独包了《不见征袍见囚衣》的生旦曲,在唱到揭阳新出的卡拉OK碟时,他与辉老师十分熟悉,让曾宣称很熟悉揭阳戏的我十分汗颜——半生不熟地唱一句掉一句。到23号零时一点左右zlt便告辞了,说是必需回家,在家一定是个乖孩子!过了午夜,大家仍然热情高涨,特别是辉老师和林团,一曲过一曲,但到三时左右,后生人和laihonda由于白天过于劳累,故而先到其它房间去休息。青衣和我又坚持了一个钟头到四点,便也倒下了,但耳边还清晰地听到lvkissinger和林团在“梅亭冻雪”时发出的凄楚哀音。

    四时半了,乐停,灯熄,人声静。鸡啼,天亮,风儿寒。被冻醒过来已是七时左右了,chenye也醒了,他们几个还在熟睡,我便与他一同先到店子等他们。来到店子时还是睡意正浓,于是倒头便再睡,这一来使得他们吃早餐的时候把我给忘记了,害得我口渴腹饥回汕头。

    中午林团作东请食斋饭,有大餐吃,李四也便过来奉场,可惜laihonda和后生人有事先回家,没能享用。饭后林团建议到茶座喝茶聊天,并请来剧院青年演员黄映伟先生。人一多,话便来,东一句,西一句,聊到了去年演艺大赛上,黄先生去年在演艺大赛上为吴奕敏女士参赛获金奖剧目《武松杀嫂》中配戏扮演的武松,这一折受到了广大观众的推崇,更有人说其连后背都让人感觉到在演戏,锋芒超过了参赛者。而他自己去年参赛的剧目也获得了银奖。此次剧院重排名剧《辞郎洲》,黄先生将担任主要配角——张达。这个戏先后由翁銮金先生和张长城先生等人成功扮演过,我们祈望黄映伟先生也能成功塑造好这一英雄人物。

    闲谈间不觉已是17时了,谢过黄先生作东请晚餐的盛情便匆匆乘车回家,一路上回味这24小时来的一点一滴,喜悦之情不禁盈溢心胸,忍不住便笑出声来,惹得车里的人都转身来看我,回头率真高呀!


2003/03/24 05:13pm